掌用白沙布包上了。膝盖在张霖的坚持下没有包扎。
阿姨嘱咐:“别碰水了,会发炎。”
张霖说:“我总要洗澡。”
受伤比较重的是右手掌和左边的膝盖。阿姨想说这个轻伤其实碰水也没事的,但是看祁主任的表情,她把话咽了下去。
碘伏和白纱带一共花了祁主任十块钱。
张霖说我微信上转给你吧。
祁鹤说随便。
两人走在篮球场旁边的林荫小道上,冷静下来的祁主任开始变的不自在,没一会,他说他要上课去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晚上,张霖没听医务室阿姨的,他进浴室洗澡了,洗澡的时候还是痛的,洗完了发现伤口泡的有点发白。
刚洗完出来,他们家门铃响了,张霖去开门,看到祁鹤拎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外。
祁鹤看到他滴水的头发:“你洗澡了。”
张霖很老实:“洗了。”
祁主任不高兴地皱眉,“把头发的水擦干。”
张霖脸上露出一点笑,他嗯了一声,进浴室拿了干燥的毛巾出来,受伤的那只右手垂着。他拿左手慢慢擦。擦着擦着,毛巾上多了一只大手,祁老师看他擦的太慢,手有点控制不住。
两人站在客厅中央,擦个头发都擦出了旖旎的氛围。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旁边的风扇呼呼的吹着,小七大概是睡醒了,在纸箱里唧唧叫了两声。
祁鹤看着眼前被热水蒸的白里透红的脸,开始是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后来又觉得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