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
战天策仿佛猜到了她要做什么,顿觉口有点干,下意识就咽了口沫。
“长欢,今晚……不可以。”他开口阻止道,却不知自己的声音竟已经哑得这般低沉。
顾长欢已经预到了战天策的反应,然而,她不退反进,朝前走了一步。
此时,她还紧握着披风的领子,但在她走动之间,视力极好的战天策已经看到了披风里两条白花花的小腿。
“真的不可以嘛?”顾长欢紧接着问道。
那声音低柔又勾人,挠得战天策心头发痒。但他还是坚守自己的决定,“不行,你需要休息。”
顾长欢继续往前迈了一步,离他的书桌仅有三步之遥。
“既然如此,若长欢想和你睡,觉呢?”
她特地将“睡觉”两字拆开来,暧昧无比地跟他直言她想要睡他。
战天策觉得顾长欢说的话新奇,但他还是听出了她的意思。可是,他还是决定装不懂。
他强迫自己直视顾长欢,想让自己听起来更真实些,沉声道:“长欢,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我给你解释看看我在说什么,你乖乖别动喔。”
鬼使神差的,他竟真的没有动,也不再说话。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顾长欢渐渐把手松开,脱下自己的披风,穿着一条仅至大腿间的无袖杏色纱裙,朝他一步一步走来。
她身上的裙子看着怪异,上半身的设计有些许像女子穿的肚兜,仅用两根细绸绳,就把裙子挂在肩上。那裙子薄如蝉翼,她傲人的丰乳,幽深的花穴,若隐若现。
然后,顾长欢从对面爬上了他的桌子,匍匐着身。在他的注视下,那两
使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