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紫涵眼底划过一丝诡笑。
此前,云扶月是镇北侯府最受瞩目的年轻小辈。
她身败名裂后,人们便将目光转到了云紫涵和云晴涵身上。
相较于嚣张跋扈的云晴涵,一直运营得当的云紫涵更胜一筹。
云扶月的父母去世后,云大伯和云三叔便携家带眷住进了镇北候府。
可同是云家人,作为掌家的大伯之女,云晴涵的吃穿用度比云紫涵好太多,这让她嫉妒不甘。
现在云扶月和云晴涵杠上,她心里差点乐出声。
但是,在面上,她一副故作担忧地劝说云晴涵,“晴涵,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快向扶月认个错吧!”
云晴涵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么痛的伤?
但是,云扶月在她眼中向来是最低贱的人,她怎么可能愿意下跪?
“贱人!你找死!!”云晴涵双眼通红,一把拿下别在腰间的长鞭甩向云扶月。
但因为她的手臂剧痛不止,甩出去的鞭子有气无力,云扶月一抬手就抓住了鞭子另一端。
她柔唇一勾,手上骤然发力,拽着鞭子用力一扯。
云晴涵猝不及防,整个人扑了过去。
云扶月抬手一甩,只听两声清亮的巴掌声响起,云晴涵就觉得两颊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她不敢置信,“云扶月!你竟敢打我!!”
云扶月一手绕起鞭子缠住云晴涵的脖子,狠狠一拉,瞬间勒得她差点闭气。
云扶月笑眯眯地凑到云晴涵的耳边,用两个人的声音悄悄地说,“你以为,我还会像三年前那样被你算计?”
闻言
第4章 真以为我脑子进水了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