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此,这两人的伪装终于被层层撕破,露出了可憎的真面目。
亏得原主一直将这几人当成唯一的亲人,却从未想过这帮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云扶月眨了眨眼,似乎是怕了:“大伯,三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正罡想到中毒的女儿,又想到断了腿的儿子,面上终于露出五分阴毒,手中内力缓缓提升,聚集在掌心:“你若是乖乖写下药方,或许大伯还会留你一命,否则……”
他说到这,顿了一下,意有所指:“你该想想你那没爹的儿子,若是你真回不去了,他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死了小宝不正好做你的药人?
云扶月心里嘀咕,嘴上却故作无知的说道:“大伯是要……杀了我?”
“既是知道怕了,就乖乖去写。”云正罡面无表情地开口。
云扶月在两人的注视下走到桌前,拿起毛笔,沾了墨水。
眼看着就要落笔,她却顿了顿,抬头:“让我想想,大伯此时在想什么呢。”
她一边说着,扫了眼云正罡始终凝聚着内力的掌心,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才道。
“大伯心里一定想着,等我写完了药方,就彻底将我从这世间除去,既能解心头之恨,也能以绝后患,顺便侵吞我镇北侯府的财产,真可谓是一举三得,实在是妙啊。”
“云扶月。”云正罡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丫头变得这么聪明伶俐。
他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纵使你猜到了又能如何,今日这药方你写也得写,不写,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写。”
云正恫与云正罡都是内家高手,她这个浑身是伤的弱女子绝无
第7章 我下的毒,无人能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