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扶月不急不忙,半倚在椅子上,任由皇甫翼冰冷的剑刃贴着自己皮肤。
“殿下记性不好,我给你提个醒。”她慢慢开口,斜仰着皇甫翼,身上的气势丝毫不落后,“香玉楼的手续可办好了?”
说到底,她还是要香玉楼。
皇甫翼心头恨急了云扶月,还未开口,就听得女声又幽幽响起:“我一向是个爱财不要命的,殿下不肯的话,干脆现在就杀了我,左右有东河郡主陪着,不亏。”
她嘴里的字一个个蹦出来,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皇甫翼深吸一口气,看向身后的侍卫:“将地契和手续拿过来。”
云扶月说得对,她可以死,但东河郡主绝对不能出事。
此时皇甫翼的剑还落在云扶月脖子上,她维持着不动的姿势,接过手续,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起来。
皇甫翼冷声加大了力道:“快!”
脖子上的剑刃骤然发力,紧贴着皮肤,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
云扶月不急不忙,头也没抬:“你急什么,我得看仔细些,省得你在这手续里坑我。”
一屋子的人只能眼巴巴地看云扶月读手续。
等最后一个字看完,云扶月脸上才挂起了满意的笑容,将地契揣进怀里,声音清脆:“好了,拿纸笔来。”
立刻有侍卫将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呈上来,云扶月写出药方,见皇甫翼眼底的杀意,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对了,这只是第二阶段的解药,等五日后,殿下记得来找我拿第三阶段的解药。”
竟然还没完!
皇甫翼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不情愿地收回了剑。
第26章 敲诈的就是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