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带着小宝优哉游哉地往院子里走,一边算计着:“儿子,现在咱们有了天山冰莲,就差玄龟心脏了,按照云正罡那老东西说的,玄龟心脏在北方一个小部落,看来娘得请个假,亲自走一趟。”
小宝赖在云扶月身上,奶声奶气地道:“娘亲为小宝奔波劳碌,娘亲辛苦了。”
瞧瞧,这小嘴甜的。
云扶月俯身在儿子脸蛋上亲了一口,一转头,就见和畅公主眼眶微红地从药堂大门跑出来。
见到云扶月,和畅公主才止了步子。
“月姐姐,小宝。”和畅公主擦了擦眼角,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小宝的头,“武堂的课快开始了,你们还不过去吗?”
她极力掩饰成自然的样子,还是被云扶月一眼看透:“怎么,被六王爷训了?”
和畅公主一怔,撇撇嘴:“被你看出来了。”
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云扶月哭笑不得,这和畅公主的所作所为,在古代社会,也算是惊世骇俗了。试问哪有一国公主每天沉溺在找寻驸马上的,更何况,她每次找的驸马都不一样,南门羽不生气才怪。
“云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么做不好?”和畅公主瞧着云扶月的神情,整个人垮下来。
云扶月摇摇头,捏了捏和畅公主娇嫩的脸蛋:“追寻自己的幸福,这没什么不对的,但是你仅凭观察就觉得汴州大学士之子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太过草率。”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住所处走,云扶月大名在外,一路引了不少人偷看的目光。
和畅公主还是有点不明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想到南门羽桌上的信,
第97章 他一直都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