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月步子一顿,更加尴尬。
好吧,她确实不太想面对赤裸的男人,虽说在大夫眼里没什么男女之分,可眼下她与陈安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是有些不好。
气氛沉闷了一会,陈安年的呼吸渐渐微弱了些。
方才借着月光,云扶月也看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均是被狼爪所抓,此时虽说止住了血,可他到底与外人不同,他那枯竭的经脉不允许身体一次性受到如此高强度的伤。
“毕竟人家也是为了我受伤的。”云扶月低声嘀咕了几句,最终还是转过身来,走进洞内。
几步走到陈安年身前,云扶月对着他伸手:“把药给我,我给你上药。”
陈安年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他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只是微微笑了笑,语气随和:“那就多谢月儿的救命之恩了。”
云扶月撇撇嘴,没说话。
拔开木质瓶塞,淡淡的药香弥漫开,将陈安年身上的血腥气压了下去。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云扶月手指沾上药膏,抬眼看向陈安年,“我要开始了。”
陈安年点了点头。
再然后,一根纤细嫩白的手指便覆上了他胸口的一道抓痕。
冰凉的感觉透过伤口传来,陈安年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垂放在双膝的手掌慢慢缩起。
他垂眸,正见到云扶月收回手,重新从瓶子里挖出药。
夜色朦胧,月光清浅,云扶月的手如玉般白皙,手指纤长,分外美丽。
这样的一双手,本应该是在哪家贵族府中,属于某个养尊处优的小姐的,可偏偏这手的主人是个
第366章 你我还要避嫌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