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种可能,云扶月心头泛起阵阵涟漪,她有些失声:“你是说,他……无法生育?”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
难怪夜凌渊从不和她说这件事,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没有繁育后代的能力,岂不是和太监无两样?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忍受这样的耻辱,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容忍自己的兄弟将这样的秘密告诉别人。
“是夜星晴下的手?”云扶月抿了抿唇,“他怎么敢。”
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晨风吹进山洞,陈安年身上的药味散了些,他将身上那件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的上衣直接扯下来扔到一边,又拿了一件灰色的衣袍。
听得云扶月的话,男人抬了抬眼皮:“以你的阅历,不该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
对着云扶月轻道一声“得罪了”,陈安年当着云扶月的面穿上上衣,慢斯条理的将衣带系好:“厉晟进宫与太上皇合作,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这一点,云扶月倒是知道:“夜星晴追求的,无非是能多活几年。”
说得好听点,那叫追求长生之术,说得难听点,不过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不想死。
“自古万物的生死存亡都要遵守天道,夜星晴不过一个小小帝王,没有习武的底子,自然要另辟蹊径,达到他永生的目的。”
陈安年顺着云扶月的话接下去,“当年夜星晴还是个明君,可惜好景不长,因为日益操劳,他的身子每况愈下,被太医诊断活不过四十岁。”
顿了顿,陈安年的眼神慢慢变得漆黑深邃:“他就召集天下,寻求名医,厉晟也是那时候进的宫。”
第367章 第一个幸存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