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需要光亮,云扶月猜测陈安年大抵是去找干柴了。
随着陈安年的离去,四周重新陷入寂静。
云扶月将下巴放在膝盖上,心里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平静。
第一次,她想到两人之间的问题。
为什么夜凌渊过去的事,要由陈安年来告诉他?
有点可笑,又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算算时间,她离开京城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间,他可曾有想过来找她?
那封信他收到了么?
如果收到了,他会怎么想?
那人不是最爱吃醋,怎么能放心她与陈安年单独出来,为什么不曾派人来恒河秘境接济自己?
云扶月思绪乱糟糟的,末了,又被自己那点烦躁给点笑了。
她不明白自己在突然矫情什么,这恒河秘境凶险莫测,除非夜凌渊亲自过来,否则谁也不保证临风业火等人中途会不会发生意外。
可而今京城中一团乱麻,太上皇与西京太子虎视眈眈,夜凌渊又必须坐镇。
怎么说,那人都没有过来的理由,也没有过来的资格。
云扶月的拳头松了握,握了松。
最后化为一道无声的叹息。
不过多时,陈安年果真带着一捆干燥的树枝回来了。
“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的?”
他一眼见到云扶月难看的脸色,不禁失笑,一边清理了周围的杂草,将干柴摆好,一边将右手的两只鸡仍在地上,开始摆弄起来,“因为夜凌渊的事?”
云扶月看了他一眼。
随后又看向他手里的鸡。
她不可置信
第383章 他没这个资格任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