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确实不是什么好时机,首先没套。
他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以前从来不会无套干这事儿,但是今天她有意勾他,他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都冒了出来——
插进去,全都射到她身体里,让她怀孕最好,生下来,一大一小他都带回去,那就是家。
能娶她最好不过。
但现在,她哭得他都快软了。
霍时祎靠住床头,一腔郁气无处发泄,梁婳还在抽泣,他想抽烟,衣服被脱在浴室,于是直起身打算去拿烟。
身体还裸着,身下那根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
梁婳拉住他的手,“霍时祎。”
“干嘛?”他语气不善。
梁婳起身凑过来,伸手摸他的性器。
霍时祎一愣,刚想爆粗,就见梁婳俯身低头,眼看是要凑上去。
他拦住了她,捏着她下巴,“你做什么?”
“礼尚往来。”她答得言简意赅。
他用嘴为她服务,她觉得作为回报她也得这么做。
霍时祎不语,两人僵持几秒,有泪珠从她眼角滚下来,滴落在他大腿上。
霍时祎跟被烫了似的,皱眉用手擦她眼角,“你还哭?老子都快被你哭软了。”
梁婳说:“真的好疼啊。”到这会儿腿心还火辣辣的,她怀疑那层膜已经破了。
“是不是已经破了?”他也想到这个,手往她腿心摸,“我看看。”
他想要是破了更好,破了可以顺理成章继续。
梁婳按住他的手,“破不破都不行,太疼了。”
“妈的,”霍时祎快被她气死,“真是个娇气包。”
梁婳心里
第四十三章第一次?(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