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远远的。
丞鸿瑾微微一顿,没想到他会拒绝。官家举办的赏菊宴,是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参加的,在那样的场合里,稍微一点点的机遇,都可能改变一个普通女子的命运。可是每年的赏菊宴名额都有限,一向只邀请身份最高贵的那一批嫡子嫡女,所以就算普通人想去,也没有机会。
他自幼在宫里长大,早就厌倦了这种场合,可他没想到,容熙一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小姑娘,竟也对赏菊宴没什么兴趣。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容熙扯了扯嘴角,“那些人,最是虚伪。”
丞鸿瑾心头蓦然一颤。
犹记得,当年他与沈将军的初见,是在宫中一个类似的宴会上,他不喜人多浮华的场面,便离开了人群,恰好与在后花园无聊的沈将军相遇。
那日,那个女子一身红衣,百无聊赖的叼着一枝红梅坐在秋千上慢慢的晃,那般大气又那般娇脆的说,“那些人,最是虚伪。”
男人的手在衣袖下面微微的收紧了些,许久才笑道,“即便是虚伪,你也总归避不开与他们打交道,牌子你拿着,若是想通了,随时去就可以。”
他伸手,拉起容熙的手腕,将那枚木牌放在了容熙掌心。
两人手指触碰间,烫的吓人。
容熙猛地缩回了手,抬头瞪着面前的男人,愤愤骂了一句,“登徒子!”
占了她好几次便宜了!
丞鸿瑾也不是第一次被骂,竟觉得有些习惯了,他笑了笑,正人君子一般往后退了退轮椅,又拉开了距离。
他摇着轮椅慢慢的往外走,容熙迟疑了一下,突然开口,“那个……你知
第55章 虚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