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倒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她看着男人,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做任何事从自己的立场出发,自然有些事情是不能坦诚的,我明白,也没有怪你。你我虽是在议亲,可是这场婚事究竟是怎么来的,没有人比我们两个更清楚,因此你不必担心我会怪你,若是我怪你,那我首先便该怪自己,因为,我也有许多事情在瞒着你。”
丞鸿瑾听的心头闷闷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自小到大,唯一的一次动心,便是在多年以前遇上那个叫沈千俞的女子。那时候,沈千俞如面前的容熙一般冷静理智,进退得当,后来他眼看着她爱上了皇弟之后,变得脆弱,敏感,患得患失,变得不开心——丞鸿瑾突然心里有个想法,他不想看到容熙有一天也变成那个样子。
好像这样一直冷冷清清的,也挺好。
他嘴角微不可见的勾起来,道,“这个无关立场,不过是因为怕你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罢了——你外祖父一家,如今的处境不是太好,我之前只告诉你,我猜测当年周家离开京都是在父皇的授意下去荆州避难,避免新皇对周家赶尽杀绝,却没有告诉你原因——当年父皇在周家走之前,曾经交给周家一样重要的东西,那东西关乎到大康的基业,无比重要。”
他顿了顿,才又轻叹了口气,道,“这个事,不管是京都,还是江湖上,都一直有各种各样的传闻,但是谁都不知道父皇留给周家的究竟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一样得之即可得天下的好物,周家这些年在荆州隐姓埋名,到如今已有十年有余,这段时间,不知是谁盯上了周家,几乎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都知道了,荆州这个周家,便是当年在京都权倾朝野的周家,因此
第126章 探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