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在听到杨直战死的消息时,鼠爷和疤拉虎还想趁机落井下石去报复,哪知昔年那位流着鼻涕的臭小子却摇身一变成了凶名远播的北玄王!
许南烛看向心思百转的疤拉虎,饶有趣味的道:“我外公战死在洛阳城门前的消息你们恐怕不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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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吧,现在你要抽刀挥下,岂不解气?”
被戳中小心思的疤拉虎哭笑不得,倘若真动了刀,肩膀上这颗头颅怕是不保,落草为寇只是为了跟兄弟们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又岂会做那赔命的买卖?可不知道这位小祖宗到底揣着怎样的心思目地,只能任由其牵着鼻子走,好比脖间有一柄快刀迟迟不肯落下,磨人心性!
脸上阴晴不定,心思难猜的许南烛缓缓起身抻了个懒腰,讽刺道:“都落草为蟒了,却连动刀的勇气都没有,也难怪混的这般惨,当真没出息!”
吓破胆子的鼠爷直接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前些时日有兄弟上山禀报那楚夜叉率领一个营的轻骑赶赴徐河,随后便没了消息,那留守监视的一众兄弟们怕是早已成为了铁骑刀下的亡魂,他可还没活够,哪里敢做那螳臂挡车的蠢事。
“出息!”许南烛瞥了眼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鼠爷,情真意切的道:“早些年在书上看到一句蚍蜉撼树嘲笑其自不量力,可现在我倒是由衷敬佩呀!”
鼠爷既愤怒又无奈,哪有人劝着草莽杀人的,这是明着知晓自己忌惮那些悍勇轻骑不敢动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等逃过这一劫,便去出家当和尚为下半生祈福,免得再碰见这尊瘟神。
架不住许南烛磨人心的功夫,疤拉虎毫无征兆的跪地,崩溃的哭
第一百七十二章、卧龙凤雏(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