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回想了下朕自洛府回兴京那一日、还有除夕赐宴那一日,心道不能一直坐以待毙,便状似不经意地往谢镜愚的方向瞟了一眼。
席上就三人,谢镜愚不可能注意雍蒙,自然一下子就接收到了。对朕的暗示,他似乎有点不乐意,但还是开口说人有三急、想暂时失陪。
雍蒙便让人给谢镜愚带路。等谢镜愚下了楼,他才笑道:“谢相素来博学多才、精明强干,中丞,越来越得陛下青眼,实在令人羡慕。”
来了!
朕顿时打起精神。“这话若是别人说,朕还是相信的。可从魏王口中出来……”朕故意停顿了下,上下打量他。
“陛下莫非想说,臣与谢相乃是齐名?”见朕颔首,雍蒙却摇了摇头,好似有些失落,“陛下此言差矣。”
朕哈哈一笑。“难道众所公认尽是虚言吗?”
“众人公推,自不会空口无凭。然而,”雍蒙又摇了摇头,那股失落之意愈发明显,“臣自觉得,臣远不如谢相。”
“此话怎讲?”朕问,想知道他到底在后面准备了什么等着朕。
“若是只比相貌才学,臣和谢相各有所长,勉强可算平分秋色。何况,臣和谢相毕竟身份有别,不好相提并论。”雍蒙说着,轻叹了口气,“然而,谢相入可为中书令,出可为尚书丞;在为陛下解忧这方面,臣确实远远不及谢相。”
说到这里时,他眉宇间凝结着一股忧愁,令人见之不忍。
朕的疑心病却更重了一些。雍蒙这话是什么意思?明面上说是想为朕解忧,实际上却想要实权?
然而雍蒙下一刻就否决了朕这个猜想。“谢相为父皇一手提拔,如此能干也是当然。便是臣和诸位兄
万人之上_第37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