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突发急病,故而向朕告假。
朕认得出那确实是雍蒙的字,也能发现写字之人笔下虚软无力,似乎真病了。
但这不是开玩笑么?朕前脚发火,他后脚生病,这也太巧合了吧?
更巧合的是谢镜愚也请了病假。两边撞一块儿,给雍蒙捎假条的雍至脸色都不对了。“前日陛下设宴,魏王回府时不意着了凉,昨日便卧床不起。臣已去看过,听大夫的意思,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他这么说显然是怕朕以为雍蒙装病。可即便朕真这么以为,也不会让他发现。“真是糟糕,”朕摇头叹息,“这个中秋都没过好。”而后,朕吩咐给谢镜愚和雍蒙都赐点补品。
虽然这话题好像过去了,朕之后也没再提起,但诸臣心里都不免有些想法。
谢镜愚和雍蒙闹翻人尽皆知,此时又双双请假,免不了让他们猜测二者有联系。更何况,雍蒙赴宴之前面过圣,朕又一反往常地没出现在家宴上。至于说到中秋没过好,他们又能联想到谢镜愚。
细节好像都对得上?谢相和魏王殿下怕不是被陛下勒令思过了罢?
一时间,朝中人人自危,都以为朕正在气头上。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谢镜愚销假才稍稍好转,因为他们发现朕并没故意给谢镜愚苦头吃。一切如常,似乎谢镜愚真的只是生了场小病。
雍蒙则不然。和谢镜愚一样,他也请了半个月假。半个月过后,谢镜愚开始上朝,他又让雍至私底下递了半个月的假条。又过了半个月……得,假条变本加厉,加成两个月了。
一而再再而三,这是着凉也能生重病,还是他只能想到这一个借口?
即便只是代为转交,雍至也不免战战
万人之上_第96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