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主意却改得特别快。说不得是朕反应过激,他才立即否认。可依朕的性子,朕本不应该如此;现在的程度还能往朕受惊上硬凑,再过就要被发现问题了。
——但朕能冷静么?
朕忽地抬手,一把扣住谢镜愚的下巴,恶狠狠地亲了上去。用力实在太大,以至于口中隐有血味的同时,谢镜愚也被朕逼得往后靠到车壁上。那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后,朕才松开那种桎梏。
“陛下……”刚刚几乎被朕强迫,谢镜愚却没显出怒气。相反地,他看着朕的时候,从目光到语气都柔软得接近心疼。
朕有点喘气,但还是恶狠狠地瞪着他。见朕不想说话,谢镜愚伸出手,拇指轻轻抚上朕的眼角。朕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慢半拍地意识到他为何如此——眼眶潮湿,估计红了。“都是臣的错,”他又说,嗓音利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温柔,“陛下莫要如此。”
你知道什么是一语成谶吗?
某个瞬间,朕想这么对他大喊;但下个瞬间,朕只是抬腿上榻,不由分说地坐到他腰腹之间,而后前倾——
谢镜愚一把按在朕胸前。“陛下,还在车上……”他说,瞳仁不自觉地放大,气息也开始不稳。
朕连闭嘴都懒得说,直接堵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