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皮尽数偿之。”
几个将军听了这话,原本横眉怒目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点。但很显然,战败方光赔偿损失是不够的——
谢镜愚颔首。“宰相如此有担当,谢某相信宰相抱着莫大的诚意而来。”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只是谢某不知道,宰相要如何保证回纥之后都不会再与本朝为犯?”
这问题就有点刁钻了。时人许诺总爱用生生世世;然而,一个人一辈子能坚守承诺就不错,又如何能保证子孙也信守同一承诺?
顿英果然有点犹豫。但他明显有所准备,因为他的犹豫并没持续太久。“谢相必然知晓,延陀不事大国,以自取亡,其下骇鸟散,不知所之。”
这事儿确实人人都知道。延陀汗国本是陇右北面小国,因着连年犯边,早些年就被父皇同回纥联手灭了。当然,那时候的回纥可汗是鲁贺他爹、也就是顿英他哥。
见谢镜愚点头,顿英继续说了下去。“后有匈奴,亦然如此。有此二者前车之鉴,我等绝不愿重蹈。今鲁贺可汗身死,实属咎由自取。”
顿英不厌其烦地举了三个例子,后面跟着的肯定才是最重要的部分。朕用眼角余光瞥了瞥谢镜愚,他立即心领神会。“哦?”他故意稍稍拖长尾音,“谢某听宰相此言,可是有深意得很哪。”
“深意不敢当,但谢相料得不错,臣确实有一不情之请。”顿英说着,又朝朕磕了个头。
到这当口,朕已经隐约察觉了顿英的意思。“说。”
顿英第三次俯首。“回纥各有分地,愿归命陛下,请置周官。”
听到回纥想要并入我朝版图,堂上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比之前看见鲁贺的人头时还厉害。趁顿英还
万人之上_第126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