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身躯微僵,让我更确定他在撒谎。虽然我很心急,但强迫他不仅没用、更可能起反效果,我只能按捺下来,耐心等着。
不长不短的安静过后,周潜软化下来。“只是做了个梦。”他用上了自己最轻描淡写的语气。
“噩梦?”我条件反射地追问,因为我很确定他之前睡着了。如果不是噩梦,怎么可能醒那么快?
周潜对此的回答是幽幽叹了口气,可能是明白了他无法轻易地搪塞我。“没有,”他否定,而后更靠近了我一些——几乎像是蜷在我怀里——“想你而已。”
这四个字比之前还轻飘飘,似乎根本没有重量。但我立刻听出了言外之意,浑身不由一震——
也许他做了个梦,也许他没有;然而,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能使他在短时间内清醒如斯,一定不是什么好原因引发的。再考虑到他最后的那句……
归根结底,极可能是我的离开导致了他的惊醒,即便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
如果真正入睡前都算同一天,那我已经是第三次感到喉头发哽了。“陛下,这么多年来……”我问,毫不意外地听到自己的声线在发抖,“一直如此么?”
他立即就发现了我的异常。“没有。”他再次坚决地矢口否认,“偶尔如此。”
这一听就是谎言。即便不是我问的一直,也绝不是他回答的偶尔。因为——
我也时常在半夜醒来。梦境里的过往有多么美好,身边的床铺空无一人就有多令人绝望。
我们都一样,我感同身受。
这正是我一下子得出正确推断的原因;我也确定他明白,只是嘴上不说,或者说了也是极力装作不痛不痒——他不想
万人之上_第146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