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口不提。
一说出口,全是错。
祝福太知道自己和姐姐有多像了。
而谢译呢。
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从天而降拉她一把。
在她吻他的时候不是推开而是抱得更紧。
在她蓄谋已久的拙劣勾引里任自沉沦。
与其说他无法拒绝她,不如说无法拒绝这张脸。
自知之明这四个字,她懂。
只是不说破,以为就能当作不在意了。
他们借由赎罪和弥补的完美定义,做尽不伦不类的荒唐事。
然后现在,他说,是她们太像了。
他否定了她,全盘否定。
女孩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身子摇摇欲坠。
谢译起身去扶,却被她反手挥开,力的作用让她不由得倒退了几步。
男人没了进门时的气焰。
因她难得一见的脆弱易碎,谢译的心底生出几分后悔。
这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她累,他也倦。
良久沉默后,男人坦言。
“我不是故意不让你们见面。
你妈妈她因为……你姐姐的事,身体一直不好。医生建议静养,尤其是这段时间,连我都去的少。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总是这样。心理医生也看过,说是有心结,但她不肯说。
之前一直在用的药让她食欲不振,体重一天天下去,精神也不太好。
在医生的建议下换了新的治疗方案,现在是换药初期,一切都是变数。”
他停了停,又开口道。
“我原想着等她稳定些,再带你去。”
祝福低着头,盯着他们脚下的一步之遥。
22.距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