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疗养中心的计划书摆在TK集团CEO的办公桌上时,沉拓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谢译,然后径直打开计划书的合同页,落笔,签字。
他对这个项目兴趣不大,也不是大发善心地试图拯救谁,他帮的是谢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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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公园坐了坐,也不大说话,各怀心思。
祝振纲是寡言少语的,谢译则是另有所图。
不知过了多久,祝振纲看了眼手表,和女儿约好的时间临近。
他不再蹉跎光阴,起身欲走,却被人斗胆叫住。
“伯父。”是谢译。
祝振纲停下脚步。
谢译的手心发着虚汗,目光佯装镇定:“您不去看看璇姨吗。”
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微微一愣,如炬的双眸中有什么东西瞬间熄灭了,徒留黯然。
祝振纲的声音像是老了几十岁,无力单薄,张了张口只吐出一句:“好好照顾她。”
谢译不敢多言了。
自他接手隐禾庄园后,每个月都会有一笔款项打来,抬头注明是如璇的疗养费用。
通过银行转帐,汇款人的信息被掩盖了,是故意不愿透露。
谢译猜到了是祝振纲,也正是在那以后,如璇的每个阶段治疗进度他都会邮件告知他。
出了公园,司机一如既往地等在车旁。
谢译上前开门,然而这一次,祝振纲没有径直上车。
他停了脚步,眸色尖锐地扫过去,不加掩饰地凌厉直直对着谢译,犀利的字眼令人生畏。
“时隔多年,我又有一件事想拜托谢先生帮忙。”
“您说。”
“大福那孩子生性冲动执拗,心里拿了主意
47.不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