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的左丘冷,被闯入者吓了一跳,他登时坐了起来,待看清来人,左丘冷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是你啊,一大早的,门也不敲……”
不等左丘冷抱怨完,杜墨三两步上前,一把揪住左丘冷的衣襟,他拿出白色的小瓷瓶,恶狠狠地问道:“你说,这里面是什么,为什么焦七喝了之后会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杜墨的话犹如平地惊雷,左丘冷顿时清醒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杜墨道:“这,这里面只是些能让人动弹不得,却兴致高昂地东西。”
“这是我亲手配的药,不可能有毒。”
说到这里,左丘冷也顾不上别的,他赶紧推开杜墨,穿鞋就往外走,准备去看焦七的情况。
等左丘冷开了房门,他才发觉杜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以杜墨对焦七的在乎,焦七出事了,他第一时间应该找大夫才是。
左丘冷回头看杜墨,发现杜墨正优哉游哉地打开小瓷瓶,晃着它闻味道。
左丘冷道:“你诓我?焦七根本没有喝对不对?”
没想到这东西真是用来喝的,杜墨在心里赞赏了一下焦七之后,道:“我尚不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敢给焦七喝。”
看着左丘冷的表情从放松到恨铁不成钢,杜墨略微提高声音道:“你不会是想让焦七给我下药,让他反攻吧?”
“这么特别地香味,你觉得我会不警觉?”
为儿子的筹谋打了水漂,左丘冷颇有些功亏一篑的感觉,他吁出一口气,就要去拿杜墨手中的瓷瓶。
杜墨地向后退了一步,道:“据说左丘长老精通医术,不如您做些焦七用得上的膏脂如何?”
娇妻养攻记_分节阅读_6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