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情景好似一盆凉水兜头而下,杜墨想说点什么却张了半天嘴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短暂的僵硬之后,他强迫自己走到焦七面前,蹲下看焦七的情况。
待看到焦七正常的面色时,杜墨的心便放下了一半,还好,焦七还有呼吸。
将焦七抱起,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杜墨心疼地摸了摸焦七红肿的双眼,他轻声唤了焦七几声,见他不醒,又去看左丘冷。
左丘冷的身体只余一点温热,脖颈处的脉搏不再跳动,身体似乎也开始僵硬,显然已经断了生机。
杜墨的脑袋太过混乱,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出门叫伙计封锁酒楼的出口,去官府报案。
他自己则带着焦七直奔医馆。
这一年的端午,注定不平静。
半个多时辰之后,躺在医馆床上的焦七缓缓睁开双眼,今日似乎与往日不同,他睁眼看了半天,面前仍是一片模糊。
感觉自己的手握着一双熟悉的手,焦七皱着眉道:“杜墨,你快看看我是不是鬼压床了,我怎么都看不见东西了。”
“你赶紧将它赶走,我还赶着去参加龙舟比赛呢。”
“一定是有人知道我有神力,准备施法控住我,好叫我不能参加比赛。”
短暂的寂静之后,杜墨抬起另一只手在焦七的眼前晃了晃,见他的双眼毫无反应,杜墨心疼的无以复加。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左丘冷身死,焦七失明,好似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一样。
胳膊伸到焦七的颈下,杜墨将焦七搂起,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道:“焦七,龙舟比赛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焦七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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