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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七此时已非之前的模样,他身着嫩黄色襦裙,发还是短发,没有装饰,但脖颈、手腕上都带着金饰。
杜墨本就底子好,脸上略施粉黛,只要他不说话,一打眼还真以为他是个女人。
握住焦七即将袭上自己胸部的手,杜墨低头亲了亲他不太明显的喉结,问道:“今日怎得这么安静,倒不像你了。”
焦七被他亲得痒了,不停的躲着,边躲边道:“你昨夜还叮嘱我少说多听,今日又嫌弃我不说话,你怎得这么多要求。”
被问的一愣,杜墨道:“当说时还得说,别把自己憋坏了。”
听到这话,焦七噘嘴道:“我又不是你,哪里知道你说的‘当说时’是什么时候。”
原来恣意的焦七,竟然也有这副怨妇样儿,杜墨真不知说什么好。
他突然发觉自己竟成了让焦七受气的人,除了在床上,杜墨从未想过在别处委屈了焦七。
他缓了缓道:“是我错了,你想说什么便说,若是惹了事自然有我顶着,我个子高,合该给你撑着。”
初入内宅,焦七本有些紧张,听杜墨这么一说,他便放松下来,道:“还是这样好,要不等我想让你使劲的时候,却不能说,那才真让人难受呢。”
“什么使劲?”杜墨反问了一句,呆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焦七说的竟然是房事。
将怀里的人抱紧,杜墨凑近焦七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大人,我看这外面的路甚是颠簸,马儿跑的也不稳,不如咱们来个车震,你看可好?”
杜墨调侃的车震,自然是没成,因为马车已经到了陈嬷嬷的家门口。
赶车的小厮乃是杜成勇,待二人下车,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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