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坐着呆了一会儿,他就浑身不舒服,焦七道:“你伤了脸确实不好见人,若是想休息也成。”
“不过,相公会不会发现你的伤还不一定,你若是没有其他心思,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临回卧房之前,焦七盯着她的脸,又添了一句,“你长得确实不错,可是跟我比就差得远了,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因着焦七的一段话,秋荷本已熄灭的心,又窜出了一簇小火苗。
她不仅没请假,还大摇大摆的去院门口迎了晚归的杜墨。
当杜墨拿着带有一股海腥味的纸包,目视前方,只应了一声她唤的公子,便径直回了卧房的时候,秋荷深深的闭上了眼。
她心底好强的火苗终于彻彻底底地熄灭了,不该是她的,便永远不可能是她的。
气走杜老太太之后的第三天,知府衙门终于开堂审理了杜墨的纠纷。
倒不是康知府兴起,翻起了之前的“旧案”,而是杜老太太将杜墨告了。
杜老太太告杜墨的理由乃是不孝,祖母既在,杜墨却有私库,藏匿银钱,实为不孝。
这一家子,侄子告叔叔,祖母告孙子,也算是少见。
康知府看状纸的时候,手指点在桌子上,他对这个被告的名字印象深刻,联想起几日前看的状纸,他决定两个案子一同审理。
京城人多,是非多,杜家这事儿不是什么影响深远的大案、要案,倒也没有什么看热闹的人。
读完杜墨的状子,康知府问道:“杜亭文,杜墨告你的这些事,可属实?你可认?”
杜墨状纸上的内容都是事实,只要知府一查,定能查出个所以然来,杜亭文不傻,自然不会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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