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孝顺叔叔,应当如此。”
康知府的话音刚落,杜老太太便呆不住了,她赶紧开口道:“大人啊,这可不行,杜墨他平日里就偷藏私房,家业若是落到他的手里,他大手大脚的出去挥霍,我们这些人可怎么过日子啊。”
“哦?还有这等事?”康知府面带询问。
这等无中生有的事,杜墨辩都不用辩,他只将京城新铺子的地契和江亭府出来时的文书交了上去,康知府一看便懂了。
杜墨哪有什么私房,他只是有一个富有的夫人而已。
赵国的律法规定,妻子的嫁妆乃是妻子自有的财产,将来若是和离,是要如数退还的,杜家不能将焦七的所有算作是杜家的财产。
验过证物,听过辩论,康知府当堂宣判。
杜老太太所告不实,当即驳回。
杜墨所告属实,杜亭文将杜家的房契、地契归还杜墨,但铺子、庄子所出,必须归公中。
一朝宣判,有人欢喜有人忧。
杜老太太当即气得不轻,杜亭文倒是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