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丢。
一时之间,屋内陷入了沉默,看来这条路也走到了死胡同。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焦七和杜墨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亮光。
若说这屋内哪里不是杜墨收拾的,就只有焦七的妆匣!
焦七几步走到桌子前,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妆匣。
妆匣里成卷的银票晃瞎了屋内人的眼,不等焦七谦虚自己只是有点小钱,他就在妆匣中发现了异常。
有一个格子里竟然有一片黑色的痕迹,焦七可以确定之前没见过这东西。
听焦七所言,刑部侍郎当即想上手摸一摸那块痕迹,看是不是血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刑部侍郎的手快要碰到格子的时候,焦七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
一声清脆的“啪”响彻卧房,跟着刑部侍郎的官差,齐刷刷地抽出了腰间的刀,怒瞪着焦七,仿佛刑部侍郎一声令下,他们就将焦七砍成一百零八块一般。
不用刑部侍郎问缘由,焦七便自怀中拿出了一小锭银子,他抬手将银子扔进了一个小格子里。
只听一声似哨响般的声音响起,那银子已经被暗器洞穿,两息之后妆匣竟然自动合上了。
这一连串的机关,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刑部侍郎偷偷将右手缩回了衣袖,还好焦七,否则他这只手就要废了。
这时焦七才解释道,因为银票太轻,不好测重,他在每卷银票中都放了大小不一的银锭。
机关开着的时候,无论格子中的重量轻了还是重了,都会触发机关。
也就是说你想拿走银票不行,你想用别的东西换走银票也不行。
精密的机关令人望而生畏,
娇妻养攻记_分节阅读_1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