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怎可如此?”
嗯?有何不妥吗。
青年人又盯着夜谭道:“你也是。”
夜谭铿锵道:“除了主人,我谁也不跪。”
我小声与他商量:“那你跪我后面点呗,对准我不就得了。”
“哈哈哈哈,你这随从很有几分骨气,大爷我很喜欢。只可惜跟的主人却是个软脚虾。”斗笠刀客纵声笑罢,又拍拍青衫人的肩膀道,“祁兄弟,我们是名门正宗,欺负这两个不会武功的小娃娃作甚。”
青衫人不置可否,又坐回去了。斗笠刀客大手一挥,说放我们过去。
我刚刚跪下,哪能说站就站起来,夜谭忙将我抱回车上,拍去了膝上尘土。他牵马进了城门,仍不时往门外驿站看上一眼。
“主人,以后万不可如此了。”夜谭闷声道,“夜谭愿拼死一搏,也不愿见主人受此屈辱。”
我莫名道:“屈辱啥了?有甚不妥?”
夜谭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什么。”
我又道:“我倒是没料到,你骂二少爷能骂得如此顺溜,那不是你曾经主人吗。”
“……嗯?属下的主人是您,旁人又有什么相干。”夜谭像是经我提醒才发觉不妥,思忖道,“不过……二少爷确实曾有主仆之恩于我,属下以后注意。”
“不不不,很好,继续保持。”我嘉奖道。
我忽而发觉他活得如此通透,不为往日所缚,颇有些难能可贵。
“哦。”夜谭不知我这些弯弯绕绕,乖巧答应。
我又问:“刚刚你频频张望,是有什么缘故么?”
夜谭道:“属下认识那个被绑的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24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