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除了话唠夜宵存在感过分强烈,其他三个人我根本分不太清。
这是又要起名字了,我随口道:“你也是夜行出身,便叫夜阑吧。另外两个……就叫横和竖吧。”
影卫没有应声,仍是无关紧要的模样。
站在他身侧的夜宵抬手在他脑后一抽:“说你呢,答话。”
夜阑:“是。”
再观横竖二人,神色不是很愉悦。
我问:“有什么不妥?”
横竖道:“我们自己有名字啊……?”
咦,这样吗。
一人道:“我叫薛折桂,原来也是念过几天书的,我爹娘还指望我考个状元呢。”
一人道:“傅随鹢,这字儿不算常见,我写给你……喏。”
我认真看过,为难道:“……这俩名字,我都记不住啊。”
二人:“……”
两位沉思许久,痛苦答应了。
我的世界里原先只有夜谭一人,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我也很绝望啊。
夜谭脸色仍不见好,所幸倒还清醒。扶进怀里喂他喝完药,又叫了茶点来用早餐。
难题来了,我筷子仍旧不熟,没法好好喂他。
我试了片刻,觉得还是不要折腾伤患,只好交给别人代劳。我才问罢,夜宵已经蹦跳到床头雀跃大喊:“我来我来我我我!”
“别穿着鞋子上床啊。”愤愤然把夜宵从床头揪下来。
搬了张矮案将茶点放在床头,成日上蹿下跳的夜宵难得正襟危坐,小心翼翼把夜谭抱进怀里,满是崇敬与兴奋。可他嘴馋,喂了没几口自己吃起来了,嚼着烧麦评道“唉难吃,咱不吃这个。”遂往旁边一扔,又挑了个生煎咬下一口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50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