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大户,我便只认识杨轻舟了,自认交情也许大概可能还算不错,借几味药材总该可以的,日后补上便是。忙让陆大夫开了方子,拖着夜谭去了扬湖。
临走前瞅了夜阑那屋一眼,亮着灯,却无人言语,不知道是不是一宿没睡。
偷了条船渡到湖心环岛上,扬湖大门早下钥了。敲门请值夜的小厮进去通禀了一声,片刻后便被迎进庄内。
我们进去时杨轻舟才匆匆起来,一身宽袍缓带,尚有些睡眼惺忪,半夜被打扰也不愠怒,还笑着致歉说自己失仪,修养果然是极好的。倒是他里屋内听见杨溯不满地嘟囔了几声嫌弃我们太吵,杨轻舟压低声道:“舍弟有些起床气,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才出了庭院,我便与他了别人如何抢剑,我们如何误伤了人,如今危在旦夕,需求助于他。
杨轻舟低头看完那张方子,没如我预期得一般一口应允,反问道:“非救不可?”
我疑惑了:“何出此言?”
杨轻舟随手理着自己未穿戴齐整的衣襟,慢悠悠道:“这些宵小,频频来犯,置君公子于险境,其居心险恶,可谓死不足惜。这种底细不明、来者不善的打手,何至于累君公子深夜亲自到访,还欠下杨某一个人情?”
他说得太绕,我听不明白,问道:“你不愿意?”
“君公子既然开口,晚生断没有拒绝的道理。”他话锋却是一转,“只是晚生想不明白,君公子何必如此。”
他既然同意,何苦绕那么大一个弯子?
“若能给他们点教训,这些寻衅滋事的鼠辈自当止息,日后不就清净多了。”
我忙道:“毕竟是条人命,怎可拿来示警唬人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5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