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我,在呢。”癸卯一边搅着汤勺,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许久没有回答,癸卯静静等了半天,那人才迟缓地开口:“不记得了。”
不认得别人,也不记得自己是谁,却认识我?癸卯越发起疑,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先把药喝了吧,伤得这么重,待会儿我重新帮你包扎一遍。”
那人仍旧木然注视着他,似乎是这句话语句太长,反应不过来。
癸卯想了想,说道:“张嘴。”
他这回倒乖乖张开了嘴。
癸卯不禁失笑,简单点的命令原来就可以听懂。磨磨蹭蹭喂完一整碗药,那人好像渐渐明白过来怎么吞咽,后半碗倒是更顺利了。
癸卯出门将药碗还给小厮,之前溜走的几个人都惊讶道:“这么快?我昨天一碗药灌了大半个时辰,可愁死我了。”
“他叫什么?”癸卯问道。
有人应道:“丙戌。”
癸卯点点头记住了,若有所思地折返回去,却见那人已经跌到地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一小段距离了。
“祖宗哟你这是做啥。”癸卯提着他衣领将他提溜回铺上,发现他之前木讷的表情已经换做了惊惶。
“癸卯……”丙戌不会言辞,只回重复他的名字,但也听得出几分急切。
“在呢在呢,乖,啊。来,躺回去。”癸卯将他安置好,看着他身上散乱的绷带,大概知道是怎么造成的了。
“伤成这样,干嘛还老往外溜,外面到有什么吗?”癸卯小心剪开他的绷带,重新将伤口清洗一遍,又撒上药粉。
丙戌这才愣愣回道:“你。”
“我?我怎的了?”癸卯以为他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80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