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修为,从园子外面到这偏房这么几步路,实在谈不上丝毫损耗,想必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怕的。
夜谭牢牢盯着君无望,低声问道:“主人。您没事吗?”
我:“当然没事呀。你怎么过来了?”
夜谭道:“夜宵说您被一个很危险的人带走了。”他目光自始至终锁定在君无望身上,排斥意味昭然若揭。
我哭笑不得地把他拨拉开:“哎不闹啦,阿谭,我们正在谈事情呢。无望,你继续吧。”
原以为这个插曲就此揭过了,君无望却道:“不能被他听见。”
我忙道:“我从来不瞒着阿谭,没事的,这些事他知道也无所谓吧?你不必顾虑。”
君无望仍是冷冷重复了一遍:“不能被他听见。”
夜谭立刻补道:“主人,此人实在危险,属下绝不放心您与此人独处。”
我便有些为难。
君无望如此果断,必然有他的理由,可夜谭正是忧心忡忡,我也不能这么赶夜谭走。正在僵持,君无望忽而抬了手,夜谭更是拔剑出鞘,我忙问:“你这是要干嘛。”
君无望淡淡道:“请他出去。”
我大惊:“哎你别是要打人呀!”
“我也不想对他动手,是他逼我。放心,我有分寸。”君无望踏前一步,夜谭亦是剑气森然,蓄势待发,我顿觉头大如牛,忙道:
“哎不听就不听呀,我捂住他耳朵你继续说你的,不就是了!干嘛要打架!”
君无望顿了顿:“……好像也行。”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为什么你总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上有好用的点子。”
我把剑拔弩张的夜谭扯道凳子上,将松风按回剑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9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