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儿是长子,必然是钟离苑下一任家主,他不去谁去?”
“我听长洛斋的陆妹妹说枉生殿对质子百般折磨,去年送去的三十几个人质全都被折磨死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全死是夸大其词,不过确实至少有一半再无音信,锦官庭官捷的长子三年前送进去便石沉大海,登门去问的人也一个都没回来……此事避无可避,只能看虚儿的造化了。”
“我还听说人质会被抓去试药炼蛊,虚儿才九岁呀……怎么扛得住……呜……”
“我也不忍心,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唉……怪只怪钟离苑势单力薄,受人欺凌。”
子息大半都听不明白,但清楚知道哥哥去了必死无疑。
他捂着嘴心慌意乱跑回了自己房内,哥哥还安稳沉浸在梦想,他蹲在床边瞧了一会儿,眼泪吧嗒吧嗒掉。他毕竟是个七岁的稚子,遇事除了哭也别无他法了。
子虚被弟弟吵醒,一看吓了一跳,忙把他搂回被子里安慰道:“哭什么呀?做噩梦啦?不怕不怕,有哥哥在的。哇你的脚好凉,给你捂一捂……”睡眼朦胧中没说几句,又睡过去了。
子息哭完冷静下来,摇醒哥哥说清利害。九岁的钟离子虚一头雾水,并不明白此事态之严重。
子息想了一番,将哥哥拖出来塞到床下藏好:“明天我不来找你,谁喊都不要出来。”
子虚疑惑道:“哎?这是作甚?”
子息再三叮嘱道:“哥,你别管,总之不要出来。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他径自出了门,去隔壁下人的通铺卧房里挑了个相熟的小厮喊了出来。这小厮和他兄弟二人年龄相仿,身形也差不多,给他取了一套哥哥的衣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114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