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时辰。
他是夜行出身,这些乔装潜伏的法子都是最基本的必修课。
钟离子息愕然道:“阎罗君真正的大总管呢?”
夜君:“我刺杀转轮君前把他绑在秦广君府里的树头用冰固定吊好,等化了就会吊死。算时辰应该刚死,尸体应该还没凉透呢。”
钟离子息由衷赞叹道:“高招。”
这年钟离子息初遇夜君,便觉得身上的重担一下子轻了许多。
他聪明又强大,得体而缜密。万事不需吩咐,样样都办得称心。
岂料许多年后,夜君本人便成了他最头痛的事情。
他时常在无关痛痒的小事上被夜君憋着怒火不得宣泄:“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自然不是,只是真的觉得您若对我起疑半分,不如赐我个痛快干脆。”夜君淡然道,“刀尖站得久了,生死都看淡。就好像一个讨厌吃皮蛋的人,当身边所有人都吃皮蛋的时候,自己被塞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钟离子息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比喻。”
夜君肃然:“讨厌皮蛋的人的比喻咯。”
手段毒辣的二少爷当晚命人给夜君送去了皮蛋。
片刻后下人惊惶来报:“不好啦夜君大人上吊自尽啦还打了个蝴蝶结却根本解不开救不下来明明只是个蝴蝶结罢了。”
二少爷手忙脚乱带人剪断了白绫将他救下来按着人中掐醒:“谁准你自杀的!”
夜君寒声道:“这和赐死有什么区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二少爷:“不至于吧……”
夜君:“你再给我皮蛋试试??”
二少爷:“不敢了不敢了。”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11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