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问我为什么不肯见他,你……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他已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声音也越来越低,“何况……我也想他。”
二少爷气息越来越弱,不知是不是已经昏迷了过去。
夜君却很清楚,人心是多么敏感又脆弱的东西。
任凭二少爷再怎么努力,也是一丝一毫都挽救不回来了。
自此大少爷便勉强自己刻意忽视掉这个弟弟,也很少造访,除非二少爷主动设宴招待,他也自认很识礼数地不去打扰。
而自从二少爷掌家,原本只是小门小户的钟离苑,不知何故一路青云直上,各地的产业越做越大,黑白两道都敬畏有加,渐渐有了中原一带世家之首的势头。
此后数年,大少爷只顾在温柔乡寻花问柳,渐渐也习惯了这种浑水摸鱼的日子。
他越来越喜欢往繁华的闹市里浪迹,更不想回那个无亲也无故的家了。
这种虽然难免寂寞,但仍算无忧无虑的日子,在那个重伤的男人闯入之后,宣告终止。
男人长得极其普通,一眼望罢根本记不清样貌,褴褛衣衫间裸露出的肌肤遍布着重刑的痕迹,跪在血泊中噙着枯槁般的沙哑恳求道:“求大少爷救我一命。”
窗外隐隐传来追捕的人声,大少爷疑道:“你是何人。”
男人回道:“夜隐。”
大少爷似是了然:“啊,你是四年前夜行选出的夜隐雾尊?”
男人摇摇头:“我不是那个,那人前年就被处死了。按照成绩排下来的人,去年也被处死了。轮到我,已经是本期继承第三次的夜隐了。”
大少爷有些吃惊。他听说过“夜君御帝”与“夜隐雾尊”都听令于二弟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11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