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和米酒酿成佳酿。
钟离夫人被次子所连累,身首异处之后,钟离苑再也没人开封过青梅酒。
钟离子息在枉生殿十年,归家后去了那片早已荒废的梅子林,试着自己酿一坛酒。他记不太清步骤,搞砸了许多次,与他意见不合冷战许久的哥哥实在看不下去只好亲手教他。这像个微妙的突破口,让二人关系有所缓和。
自此兄弟二人之间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若生间隙,一方设宴以青梅酒相待,另一方赴宴,那就前仇旧恨一笔勾销,不得再计较。
那酒意思是“我原谅你了”。
年岁越长,两人渐渐疏远背离,二少爷每次心中不安,便在中庭的垂杨柳下埋一坛青梅酒。兜兜转转十年过去,中庭几乎被他埋满了。
可二少爷直到被驱逐出户,也未能等到青梅酒开封的这天。
二少爷筹谋了一世,如今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反倒觉得无比的轻松。
他站得太高,担子太重,惶惶不可终日地过了太久,如今终于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终于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一院子的青梅酒都和自己没干系,他再也不用作无畏的期盼了。
念及此处,身边这个一如既往的存在就更加碍眼了。
钟离子息清楚早晚要习惯这个手脚各废了一只的残废身躯,扶着墙晃悠悠出了门,准备启程离开长洛。他不知自己可以去哪,也身无分文,但他已经什么都懒得想了。
刚刚蹒跚到房间门口,被归来的夜君单手拎回了里屋,往床上一杵,利索地剥去他衣服。
“少爷想去哪跟我吩咐一声呗。穿得这么歪歪扭扭的,成什么样子。”夜君拆了他绑得乱七八糟近乎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12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