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无奈地制止住他:
“赶紧住手吧你这个白痴……”
夜阑紧张攥着铁窗,一脸要哭的表情:“癸卯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太高兴了忘记了……我再也不乱动了……”
夜宵便问:“哦?你错了?错哪里了?”
夜阑战战兢兢地小声道:“不、不知道……反正肯定错了……”
夜宵叹口气:唉,对牛弹琴。
夜阑胆战心惊地低头发着抖,生铁铸的铁窗栏杆被攥到变形。夜宵看他如此惊慌失措,到底还是心疼。
“算了……我想通了。”夜宵叹口气,把铁窗从他手里拯救出来,稳住那双颤栗的双手,自言自语道,“唉,何必逼到你我都双双秃头,我一个人秃就够了。”
夜阑完全听不懂:“啊?什么意思?”
夜宵凄然一笑:“是很壮烈的告白。”
夜宵算是认了命,再度把夜阑接回自己房里。
虽然经历此事,却并没有什么改观,夜阑一发起情什么都不记得,还是照样蛮干。
夜宵闭眼在岩石上眯了一会儿,听见有人踩着落叶小跑了过来。步伐靠近之后放缓了速度,像是怕惊醒他一般停在了岸边。
夜宵睁眼侧目,果然迎上夜阑的目光。
夜阑忙解释道:“我刚刚睡醒你不在,很想你,就来找你了。”
夜宵沉默了一会儿:“你以后再光着身子乱跑,真的要去牢里相会了。”
夜阑低头看看自己:“啊?……哦……出来得太急了。”
夜宵指了指路边自己来时散落的单衣:“穿上。”
夜阑闻言披在自己身上。
夜宵想了想:“不对啊,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144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