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白越不想给他做对照组,也想拦着别人到他这儿就智商掉线,变身反派。
此时一个穿着华伦天奴高定的女孩扬着下巴,嘲讽着临言:“你手腕倒是高明,吊着黎树泽吊了半年,最后吊不下去还能傍上秦一韶,混到这里来。”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我是哪个字不干净了?傍还是吊?做得出来还听不得人说了?”
临言气得胸口都在起伏:“我和一韶正常交往,你们不要自己心思龌龊就看什么都龌龊!”
“呦,这义正言辞的。”另外一个男生讥笑,“正常交往?天天去XXX会所和XXXX店?那里单次人均消费赶得上你家一年生活费了吧?难道你自己买单了?这屁股卖得可真贵,几天功夫赚出来几年收入。”
血冲上大脑,愤怒让临言的脸涨得通红,耳膜都嗡嗡作响:“你们这些仗着父母有钱的人有什么资格瞧不起穷人?你们只不过是投了个好胎!”
“谁看不起穷人了?”穿高定的女孩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似笑非笑“我只看不起家境不好就理直气壮出卖自己花别人钱的人罢了。看看你这一身,出自伦敦萨维尔街240年的手工西装店,至少在20万英镑以上。轻轻松松以恋爱的名义从男朋友那里拿到这么多钱,这不是恋爱是包养吧?”
轻蔑和嘲讽的目光笼罩着临言。这些人一步步逼近,将他逼到大厅觥筹交错的人们注意不到的角落,每个人似乎都想将他剥光从头研究到脚。
临言血液冰凉,颤着声在脑海里叫攻略系统连上他手机,给秦一韶发消息,说他被欺负了。
关白越是这个时候走过来的,他淡笑着温声打断了那些讥笑与嘲弄:“宴会厅里
糊你一脸白月光[快穿]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