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越也有话说:“他们是雌性,你们不是总觉得雌性养不了家吗?不是往往觉得自己厉害不跟雌性一般计较?这时候怎么就和雌性比了?”
兽人们哑口无言,嘟嘟囔囔地说着“不公平”之类的,但也没办法。就姜白越一个会这巫术,他定的规矩就是规矩。
雌性们相反,一个个很开心。他们原本不大喜欢姜白越的,因为他特殊,就他有姓,别的雌性没有,难免嫉妒。后来出了阑映的事情,他们其实心里是幸灾乐祸的,都觉得姜白越小时候再被父姆宠又怎样?还不是没人要?
这会儿看着姜白越为了他们这些雌性和兽人据理力争,心里头不好意思得很,觉得自己以前心里那点小心思挺可耻。阿越人这么好哩,都想着他们大家。
他们挽着姜白越就呛回去。有个年纪大些的雌性,一个个兽人指过去:“你们几个,当年我还给把过尿的。雌性怎么了?我们干的活可不少,家里做法种田一把抓,吃的却比兽人大胃口少,怎么就不能得点好处了?”
那群兽人被指着鼻子训,还不得不恭恭敬敬叫阿婶,什么不满都不敢说了。
人齐了,姜白越就开始示范制弓箭。他很耐心,一步一步放慢动作带着所有人做了一遍,大家也学得挺认真,绝大多数也都会了。毕竟从小打个桌椅家具的都得是他们自己动手,弓箭步骤似乎精细些,可做着做着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
每人或顺畅或磕磕绊绊都做好弓箭,姜白越就教他们射箭。
看姜白越挽弓放箭轻轻松松,姿态有种说不出的潇洒,但自己上手就知道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拉开弓,一箭出去,乱飞到屋顶的有,没掌握好放的时机
糊你一脸白月光[快穿]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