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常护垂眸思衬了半响,突然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道:“你和孟望都长大了,个个都懂什么叫争不过天,斗不过命,觉得屈服一些,日子便好过了,对么?”
肖玉瓒怔住。
孟望伸手过来准备打断常护,他倒像是脑袋后面长了双眼睛似的,往旁边垮了一步,轻而易举就躲开了孟望的手。
“肖玉瓒,咱们三个是怎么走到一块儿的你是不是都忘记了?”常护不依不饶,自打知道肖玉瓒要嫁人,常护便憋了一肚子的话,“咱们认识也有十来年了,读书的时候你可比她横多了!撇根树棍子能追着我围书院打三圈!就为了你那一文不值的狗屁正义!你不是常说么,读书是为了和讲道理的人讲道理,练武是为了让不讲道理的人也讲道理,现在倒好,她跟螃蟹似的,倒还显得是她有理了?你的女侠精神呢?你的苍生道理呢?拿给一群狗咬过,你还真就把那些东西喂给狗了?!你别跟我说什么现在不一样了,那是你们不一样了,我常护还是一样!”
肖玉瓒被他这鞭炮似的牢骚话搞得哭笑不得,常护话糙,这辈子没从他那张狗嘴里蹦出过几句有道理的话来,偏就这么一番狗屁不通的牢骚,惹得肖玉瓒心头一阵一阵的疼起来。
常护说她当年比姜宝琴还横,是半点都没有夸张的。
如今肖玉瓒回头想想,也很怀念那个意气风发,天地不怕的自己。
那时候她总想把天捅出个窟窿来,坚信自己就是那块补天的石。
但现在她更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的,年少轻狂的岁月过去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很多事情,她一个姑娘,翻不了那天,搅不动那云,一不能奔赴沙场建功立业,二不能出入朝堂诡
035、全部都是狠人(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