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侮辱了自己家人,一脉相承的家族血液,往往不是言语能够表达清楚。
杜文娇从没见过肖玉瓒这样子,传言里的肖玉瓒和嫁过来以后整日里畏手畏脚的肖玉瓒完全不一样。
刚开始,杜文娇还盼着这个上天下地的肖大小姐闯祸被休,后来发现,传言唬人,真人见着也不过如此,既没有阎王的脾气,更没有阎王的本事。
是以给了杜文娇一种肖玉瓒柔软可欺的形象,上一次没能离间了肖玉瓒和王博衍,今天逮着肖墨生原本想出气立威,这几日着实把她憋坏了。
谁知道立威不成,反被人教训了。
乖巧的兔子褪去了绒毛,变成了域外野狼的模样。
王博衍不是天生冰冷眼神,他是很小的时候,看过肖玉瓒护着他时露出过这样的眼神,长大后愈发入魔,很多事情记不清楚都让他抓狂,唯独肖玉瓒那样的眼神,他学了十成十的像,而今肖玉瓒站在前方,露出这样似笑非笑的冰凉目光,杜文娇的心。。颤抖了。
她短暂的恐惧和畏缩了。
手上的力道松了之后,杜文娇后退了两步,她抿紧嘴唇,半响之后才回身去把地上的孔嚒嚒搀扶了起来。
肖玉瓒气势太甚,以至于杜文娇都没再多争辩一句便领着人匆匆离开了。
肖玉瓒没那个空去想杜文娇会不会善罢甘休,反正从她刚进府开始,杜文娇就看她不顺眼得很,梁子既然早就结下,也就无所谓那么多了。
“找到了吗?”肖玉瓒也撩起裙摆蹲到肖墨生旁边,帮着他在草丛泥地里摸索。
肖墨生回过神来,半垂着头:“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惹事了?”
肖玉瓒笑:“从小到大都是我给家
048、赛马大会定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