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问她宁家最近出什么事儿了,她偏要对着宁慕心一顿评头论足。
说完这些还觉得不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冷笑:“还有那个天天跟着她的男人,我可是晓得的,两人才不是什么姐弟,她带着个男人没结婚就住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嗓门儿尖,越说越刻薄,完全没有注意到肖玉瓒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几乎跟王博衍冷冰冰的表情差不多了。
“多谢告知,不过这些多余的话,便不必再多说了。”肖玉瓒忍无可忍,料想她嘴里估计全是这些嚼舌根般的臆想,完全失去了再多问她一句的兴致,直接了当的打断了她后半段更加难听的猜测后,签上王博衍的手就离开了。
那妇人的声音在后头还能听见,但肖玉瓒刻意没听她在说些什么,路过宁慕心家门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刚才听了一圈下来,已经大概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宁老爷子是染了病了,宁慕心情绪崩溃,多半是这病难治了。。
肖玉瓒心里有些难过,这个时候进去只能是火上浇油,两人重新回到马车上,她才喃喃小声问了句:“咱们要帮忙么?”
宁慕心不说,估计是不愿意麻烦王博衍的。
但王博衍还是点了点头,他让马车直接掉头回了府上,随后吩咐承安到城里面各个大夫处仔细打听打听,宁老爷子病了,必然是要请大夫抓药的,先问清楚这病是怎么回事再说后话。
宁老爷子的消息晚间便得知了。
据说是肺热,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如今是拖一天少一天,救肯定是就不回来了,只盼着时日能长上几分吧。
得到这个消息,王博衍
118、新一年的科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