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圆周率的问题在中国早已圆满解决,但这个数毕竟无穷无尽,无法绝对精算,始终也是算学上的难点。
说不定天竺真得有什么更好的表达方法值得借鉴呢?
此时不单单信都芳,就连祖暅之和陶弘景都竖起了耳朵。
圣臣自信满满,说天竺早在十六雄国时期就已经在白夜柔蜚驮中记载了圆周率的估算,使用的依然是化圆为方的古法,最终值大约是339108(3.14)。
这个值用于圆周计算的确已经足够,比同期中国周一径三的估算要精确不少。
但是经过了这几百年,天竺还执着于以方拟圆的落后算法,从根本上无法解决圆周率的问题。
信都芳是个小孩子,也不懂得外交场合的措辞,马上便指出天竺算法的落后。
方圆计算,是圣臣最引以为傲的专门领域之一,
这时候被一个小儿如此揶揄,有些上头,当时就和信都芳杠了起来。
信都芳也不含糊,大踏步走到校场当中,便以树枝为笔,黄沙为纸,就在现场讲解起割圆术和刘徽的计算公式来。
圣臣自然也非庸人,他在算学方面的能力放眼五天竺,可谓首屈一指,
所以信都芳略作讲解,他便能听出这割圆的妙用。
这时他已经完全敛去了初时的倨傲,认真听了片刻,便开始与信都芳有问有答,互动起来。
算学一道,有的时候发现一个新思路,一种新方法,就等于是打开了一片新天地,一个新世界。
那扇门一直就在那里,但打开和不打开就是天堑与通途的区别。
两年之后,圣臣完成了他的
第165章 古有夜郎八百里 可知汉家千万顷(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