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顾虑,但你也应该知道,这个图腾关系到师父和谨之的死,我绝无放弃的可能!”
更何况,在她祁辰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轻言放弃”这四个字!
路非烟摇头叹了口气,无奈道:“就知道你是个认死理儿的,行了,我也不劝你了。唯有一点,万事小心,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记得说一声,我路非烟别的本事没有,这点儿江湖道义还是懂的。”
当初烟雨阁内乱,关键时刻多亏她帮了自己一把,她这才坐稳了烟雨阁阁主的位置,这个人情她自不会忘。更何况,这三年来,她们两个的交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祁辰扬了扬眉,笑道:“放心,关键时刻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更何况,再怎么说这烟雨阁也有我一半不是?”
一想到这家伙当初空手套白狼从自己手里讹走了一半的干股,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果断翻脸:“听竹,送客!”
祁辰也不在意,叫醒了千染,不疾不徐地理了理衣襟站起身来,临出门前还还不忘提醒道:“这个月的分红记得派人给我送来啊!”
望着某个嚣张至极的女人,路非烟咬牙切齿地叫住了她:“喂,我这儿还有个关于安远道的消息你要不要?”
祁辰脚步微顿,刚刚踏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斜倚在门框上望着她:“说来听听。”
“有个在京城的朋友告诉我,安远道近日被人在朝堂上参了一本,他这个滁州知府怕是当不长久了。”路非烟语气淡淡地说道,她对官府的人向来不感冒,所以安远道是否被贬于她而言实在没有什么相干。
祁辰蹙眉:“是祝一鸣在背后捣鬼?”安远道在滁州城十年,为人十二分的圆滑小心,要
第30章 调任幽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