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舍友打了声招呼,冲了个澡就直接倒上床去,也没在意脸上妆卸没卸。新锐的一个姓刘的负责人加了他微信,似乎有意让他正式签约,他确实心里有些心动,但他此时没空想太多,更在意的是明早的兼职是否会迟到。
至于下午那个来送咖啡的柯江,已彻底被他忘到九霄云外。
谢白景的夜晚,紧急入睡已成了任务。而柯江的夜晚,不通宵是不可能的。今夜的人少了很多,全是几个熟面孔与他们带来的伴儿,少了像上回谢白景他们那样被捎来的,一群老熟人玩得更加荤素不忌,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柯江脾气好,格外逗乐,一向是被推到场中央的那个。少了无趣的交际,他亦更放松,玩至兴起,扯着人跳舞,又疯得满场跑,管每个朋友脸上吧唧一口。
几人都醉得半生半死,柯江也累了,瘫倒在包间的沙发上,近乎是昏死过去,怎么被人送至酒店的都不知道。
连着半个月,他过得大半都是这样的日子。隔个几天,他会去看次老爷子,他爸和他哥照样一次也不肯见。晚上则跟各个朋友见面,出海开快艇,玩车,又或者就在市里蹦迪喝酒。因为他出国而生疏不少的朋友圈迅速活络起来,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了,通宵过后还能精神抖擞一整天,连着几日下来,他一把骨头都快散架了。再者说,也不是他所有朋友都跟他似的不干正事,玩来玩去,发觉身边人来来往往,就他一个始终坚守,怪没意思的。
徐立倒是又问过一次谢白景,柯江愣了半晌,说关我啥事啊?
徐立耐心地:“你不是对他有意思吗,公司说要签了他,你是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柯江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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