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专门照料,比起医院,更像是一家极其周全的高级疗养院。他们走入住院部,里面没有寻常的刺鼻消毒水味,光线充足,一人一间带有小客厅的病房,装修的似酒店。护士态度很好,引着他们去见谢外婆。老人正由护工推着,去医院的小花园中晒晒太阳。她穿着齐整的衣服,头发干净地别在脑后,看起来就被照顾得很细致,连原本消瘦的脸都丰腴不少。她见了谢白景,依然是不认识的,歪头看他,好奇又警惕。
谢白景蹲下来与她平视。他的外婆是他童年唯一的教导者,因扛了一辈子生活的重担,时间留给她的仅有无数苍老的沟壑,以及在市井磋磨中不得不作为自我防备的凶恶神色。而到了老年,虽已不识人认事,但也终于显出些温和的慈祥。
外婆突然说:“啊…侬是……”
她伸手要抓,谢白景不轻不重地握住她瘦骨伶仃的一双手,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地包住老人的手,老太太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脸上突然咧开一个笑。谢白景也沉默着笑起来,是很单纯的笑,唇角弯弯,暖色的阳光正照在他的身上,漂亮眼里的笑意浅淡而不能忽视,温柔且平和。配上他正值最好年华的俊朗面容,好看得令人挪不开目光。这样平时冷淡漠然的一个人,稍微显露出他内心的一丁点生动的柔软,都似乎弥足珍贵。
护工都轻轻哎呀了一声,颇为动容。而柯江站在一旁,觉得自己未免太好笑——他竟然连一个老奶奶的醋都吃!
谢白景什么时候能对自己这样笑一笑?柯江想,那他真是死了也甘心。
护工与医生都和他们聊了聊老人的近状。一辈子操劳过甚,又病到这个程度,想让她清醒是不可能了,若能安度晚年,也
肤浅对白_分节阅读_4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