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那人已经坏得离谱了,却还不敢让自己知道那人能再坏一点。柯江有些自嘲地笑笑,与旁人打了声招呼,暂且能与这群叽叽喳喳的公子哥儿们拉开些距离。江母一身长裙,从另一边向他走来,与他颇为相似的面容上很难看出岁月的痕迹,比起场内的其他年轻名媛更显得优雅大方。她伸手拿过柯江手中的酒杯,委婉地:“少喝一点。”
“刚才我看到他了,”借这个动作,两人靠得更近。江母的声音很轻,只是眉头微蹙,神情上有几分不赞同,“你打他了?”
柯江闷闷地嗯了一声。
江母失笑,半嗔怪半无奈地摇头:“这样不好,别再像个小孩。我建议少与他扯上关系,他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