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怎么了?”
柯江不耐地:“别管我,吃你的去。”
几分钟后,谢白景将筷子放下。他吃得很干净,只剩下少许面汤,佣人提前为他准备好了温热的毛巾,他拿起来擦拭过嘴后,又将毛巾井井有条地放回原处。整个过程中,谢白景的眼神都落在柯江身上,带着浓重的眷恋,灼热得滚烫,却也始终沉默得不发一语。这是谢白景的本性,柯江知道,这是即将离开的征兆。听着不远处晚宴中的人们热闹的欢声笑语,而作为主角的他坐在这个并不怎么宽敞的偏厅里,双手的手指都缠在一起,亲自等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旧情人吃完面,哪怕空气尴尬的将要凝固,也不愿站起来走人。
“我很想你,”谢白景突然开口,“这段时间仍然很想你。”
柯江僵了僵。
谢白景:“在工作的时候,或者回房间休息的时候,都很想你。”他并没有问柯江想不想他,想必能得到的只有柯江的敷衍回答,他只是平平静静的,以像在台上宣布什么似的稳重口吻,陈述自己的事实,“我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成天担心找不到你在哪里过生日。有一次已经定了机票,还是被他们拦下来了。我后来想明白了,是我确实不够理智,现在的我还配不上你。”
柯江:“我又不是……死了,还是怎么说,一辈子碰不上一面,至于吗。”
谢白景:“至于。别提‘死’字。”
“你这样真不好看,”柯江说得诚恳,“可能你现在年轻,所以才要死要活的,都不像你了。”
谢白景自嘲地勾勾唇角。他一手搭在自己椅子的扶手上,侧弯过身去,在柯江面颊上轻轻落下一个亲吻,比起情人间的亲密,更像是一对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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