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扶着墙，一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处，额角的青筋暴突，冷汗从他的额头析出，顺着眉角留下，眼睛里攀爬上了狰狞的红色血丝。
谭封剧烈的喘息，一直没动，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摇摇晃晃的往一旁走去，他一把掀开了一旁的遮挡物，叮铃哐当的声音响起，地上皆是碎片，谭封并没有管这些，他缓缓半跪了下来，在这些碎片上，他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碎片里的他，面色狰狞，青筋暴突，眼睛里是细细的血丝，谭封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脖颈乃至肩头，那红痕像是树枝一般分叉开来，以他的脖颈处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鲜红的纹路在他的脖颈上，慢慢的蔓延至他的肩头，胸膛，甚至……渐渐的往他的脸上攀爬，他紧紧皱着眉头，无端的透着几缕狠意。
“该死……”他低骂了一声，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蔓延的这么快，竟然开始向全身蔓延，偏偏这东西在他的颈动脉处，真是麻烦，暂时无法处理，只能先遏制它的蔓延。
谭封微微咬牙，从腰侧抽出了那把黑色的弯刀，反手握住刀刃，顺着自己的肩头，刃尖没入了他的皮肉，鲜血涌现出来。
血液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
“殿下？”张茂疑惑的看着杨珥，杨珥微微一愣，旋即抬头，抱歉的笑了一下，道，“抱歉，刚刚有点走神……您刚刚说什么？能再复述一遍吗？”
“哈哈哈，殿下刚来第一军团就参加了战斗，肯定是太累了，不如等殿下休息好了，我们再聊？时间多得是，只要殿下不嫌我们话多，天天都能去跟你聊。”张茂笑了起来。
杨珥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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