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盛某愿为袁家周旋。”
“长槐,若你还认我是你的长辈,就不要为难袁公子,你是答应还是拒绝。”
扬州的乡绅都是知情人,盛长槐是盛紘的私生子,盛家一力承担,这不就是肉烂在锅里吗,但盛紘乃是扬州父母官,袁家又是外人,当然不会拆穿。
“通判大人好大的魄力,我等佩服。”
袁文纯当然想的不是盛家替他还债,在他看来,盛紘是要以长辈身份强压盛长槐。盛紘是庶子这种事情,忠勤伯府也是知道的,这样一来,盛紘强压嫡长兄继子,肯定会在盛家老太太那里受气,盛家内宅因此会分裂。
当即,袁文纯感激涕零,就要磕头谢恩,盛紘赶紧拉住,袁文纯这才作罢,双手将夫人的耳坠奉上,盛紘不接,而盛长槐哪里管他,直接从他手中拿走,故意装作怒气冲冲又无奈的样子,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直接甩手离去,还故意走出盛家,做出一副负气离去的样子。
见盛长槐走了,这袁文纯才松了一口气,但也没脸在盛家待下去,就要和前来一起道喜的亲朋离去,盛紘当然不能让下聘的人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肯定是要住上一晚,哪能让客人连夜回去,见这袁文纯已然没脸待下去,便让冬荣带袁家的亲朋一起前往驿站安歇,这也是之前安排好的,袁家是伯爵,住驿站合情合理。
袁文纯再次感谢,正要走的时候,突然盛华兰的贴身丫鬟又不知从冒出来了,故意大声说道。
“我家姑娘听闻袁家大朗做仆输了自家夫人的耳坠,害怕袁夫人失了颜面,特意从自己嫁妆箱子里面挑了一副白玉描金坠,送给袁夫人携带。”
说
第一百零五章 事了拂衣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