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之间,将驿馆做成了这个时代第一个高端酒店。
汴京有钱人多,不缺钱,缺的是彰显身份的机会,天子脚下,就算是平头老百姓,都有一股子优越感,更别说这些官宦之家,勋贵之后了,盛长槐这歪打正着,给了这些人一个显示自己身份的平台,即便是鸿胪寺的驿馆规定,不能叫歌姬,不能带仆从,但是没办法,鸿胪寺的优势太大了。
大厨不输于樊楼,单单这一点,其余地方就学不了,樊楼也学不了,樊楼的手艺倒是有,但伙计的素质,可比不上鸿胪寺,鸿胪寺可有司礼的职责,驿馆的伙计也是代表了大宋形象,是经过严格培训的。
鉴于这一点,盛长槐又推出了预约文会,诗会等各种集会的服务,这才是大杀器,有哪个文会,有礼部官员作为司礼主持投壶等游戏的,值得一提的是,礼部尚书也是个老狐狸,从这一点看出了礼部解决经费短缺的商机,没半个月,盛长槐就听说有汴京有个大户人家娶亲,负责司礼的,竟然是礼部大堂的一个文吏,这倒算了,但在酒宴上,礼部郎官送上百年好合的牌匾,这就值得深思了。
当然,礼部尚书还没那么没下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请动礼部郎官去祝贺,官员士子还是要面子的,但从此之后,汴京有点实力的大家族,司礼的若不是礼部那边派出来的,那就会被其他人家笑话。
“外头都说你和我家二郎闹翻了,我本来也信了,现在看来,你和二郎在小甜水巷那场争斗,竟是给外人做戏不成。”
这一日,在鸿胪寺驿馆的一个雅间内,顾廷煜一边看着墙上的一副盛长槐亲笔写的字,一边用眼神观察着盛长槐的表情,很平澹的说着上面的话。
第七章 见顾廷煜(2/7)